张如明:我提两个问题,第一个是听了莽萍老师发言很受启发,莽萍老师提到由于科学主义的冲击,中国丧失了很多很好的传统,今天在我们思想上要推广这个动物保护思想的话,把科学主义和中国传统文化对立起来,这是否是一个好的选择?因为这个科学在今天来说,是影响非常大的,也是对中国民众比较接受的,而且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在西方科学比较发达的国家,动物保护推行也非常好,如果我们认为科学主义的长生是我们虐待动物思想基础,是否有利于中国建立很好动物保护的伦理基础,我不知道莽萍老师对这个怎么思考的。
莽萍:谢谢你提这样的问题,其实我们的社会是非常复杂的,我在反省近代化进程的时候,确实注意到我们很多现代的潮流对我们传统问题的冲击,在这样的时候提到科学主义确实是我们今天失去我们古老一些文化,一些宗教,包括哲学很重要的冲击力量,是不是在今天我们就可以摒弃科学,来单独完成我们这样一个文化,我想是不可能的。实际上我们在各个领域,我们不仅需要科学,但是我们还需要更人道的科学,更具有人文关怀的科学,所以我说反对科学主义是指那种完全的机械主义的,不把这个世界看成整体的联系的,一种非常孤立技术性的这样一种东西。实际上我们今天江河破坏,环境破坏,很大一部分是完全不考虑事件整体联系,不注意我们对动物的这种关怀,和这样一种情况下发生的,所以我想应该是把它非常好融合在一起。应用我们那些非常古老传统智慧和关怀同时应用一些科学方法来使我们这个动物的朋友和身边非人类的生命得到一些保护,谢谢!
苏佩芬:这个时间有限。你说科学非常重要,但是在西方反省里面是不是因为科学至上,科学主义一个名字就可以虐待动物这是一个值得思想,这是莽萍老师主要的重点。
3:我是来自北京农学院的,我刚才听莽萍老师做的演讲的时候,我有几个地方非常感动,也确实觉得眼睛有点湿润了,我的观点跟您可能有点相似,我想问的问题就是说你说中国人现在基本上我们把自己的文化丢了,我想问了说这个动物保护立法,还有我们文化丢了显然不是立法的问题,现在我们保护动物是直接去立一个好象我们非常先进的立法,让别人刮目相看的立法,还是我们要回归到我们应该很早就有这些,包括我自己也感兴趣,我们很早就有的东西,我们要把它找回来,您觉得哪一个更重要,立法更重要,还是我们做这个工作更重要,我们现在这些人哪一个方面更重要。
莽萍:我们把它结合起来更好,我想我们有智慧找到办法把这个联系起来,结合这么好各国的经验,我想我们应该能找到一条,如果我们要做我们当然会找到一条好的路径,有中国自己文化的特点,因为我们中国这么大,风土民情、东西南北非常不同,所以这一点贾会长也讲到,我们有不同宗教、不同文化,有不同传统,我们立法当然要顾忌到这些东西,我们也要考虑我们传统文化,这是我为什么今天特别乐意来把这些东西介绍给我们有非常多的现代的知识和立法这些一些专家一些理由。
4:我在大学给学生上课的时候发现一个问题,大学生当中对我们动物保护理念认可也存在两个极端,大部分的学生他是认可,但是有些同学就是跟我们一些成年人思考是一样,把动物作为资源来考虑,今天老师因为从文化角度,从哲学角度来给我们讲动物保护立法重要性,我想提一个建议,两位老师能不能从一个是文化,还有一个是哲学,这两个方面来看能不能编一本比较好的针对我们大学生甚至是高中这样学习比较通俗一些,从这两个方面给他们阐述动物保护立法的意义和重要性和迫切性,觉得这个跟立法是配套的。
莽萍:给我们大学生做事情不容易,他说一个问题很有意思的,常常社会谈到动物立法和权利,有非常多的争论和非常激烈的这样一些问题。实际上这也是现代和以后才有的,三十年代中国有新生活运动,在新生活运动有一个非常例外真是遵循中国古代就是反带虐待动物的,这里有西方一些资源,反对虐待动物,反对挤压,反对吃燕窝席和鱼翅,这可以说到今天都有非常重大的意义,所以我们要把这个介绍给大家,大学生可以参考这个,我想大学生这个智慧应该可以阅读这些书籍。另外我觉得所有这些争论他它分成不同的,我们这一群人和他们那一群人,实际上不是对立的,我研究的时候,确实人心都有不同,我们大众需要是反对虐待动物最基本的东西,这就是贾幼陵先生提到的,我们需要最基本的规定,一些最基本人道关怀,最基本法律规定,同时在主旨上要高扬我们中国的文化,这里面有非常切合实际的考虑。因为日常用的、穿的和我们大部分东西都是来源于动物,我们给动物这样一点点怜悯,这样一点点关怀,少折磨、再利用,中国人能不同意吗?我真的不相信。
郭鹏:我是觉得可能没再有必要再出一本教材,第一不是说不需要,因为我们大学教师,现在可能意识到这个问题还非常少,实际上我自己觉得有的时候非常惭愧,我们怎么样能够把这个问题在大学里充分讨论,抓住下一代年轻人非常好的机遇,因为至少他们还是开放的,因为大学里讨论哲学来讲是一个无疆界的,是一个完全开放式的讨论,哲学上讨论最终讨论最有说服力还是回归到我们中国观点就是自然,在中国哲学自然而然的状态是什么,西方讲动物的权利,走到最直接的时候,可能最有说服力的理论就会沉淀下来,走到头了,就是这样的。然后对他一些反驳,这实际上是一种对它的捶打和考验,在世纪立法当中,是多种利益协调,特别兼顾到社会具体状况,所以说它走不是一个逻辑。动物保护是一个逻辑,我们要照顾到环境,又照顾到福利,很多方面同时进,所以觉得是不是可以把理论和立法结合在一起,现在需要可能不是定调教材,而是怎么样扩大社会共识,特别是作为媒体跟作为教育者本身所兼具社会责任,我们应该更多广泛展开讨论,编教材我觉得不重要,广泛社会讨论,让不同意见体现出来。
苏佩芬:这个在今天下午有一个讨论单元,我们把这个方面进一步讨论。希望能够提出问题,针对刚刚讲的思考,有没有什么样的问题?
5:大家好,首先郭鹏老师您说对人类的责任我非常赞同,我希望详细说一下人类为什么要有承担责任的义务,然后莽萍老师我也非常赞同您说有一个刮目相看的法,我也希望听到老师意见。
郭鹏:人类责任实际上从哲学来讲是非常非常大和非常困难的问题,从西方来讲,经常比如说有两个方面,一个是权利和义务,探讨是人的权利和义务,所以现在讲社会契约主要从这一点过渡来了,但是如果直接把这个理论挪到人和动物,这个是明显不合适的,动物对你没有法外的责任,作为我个人现在,我刚把我论文发给彼得辛格,探讨这个动物保护权利在那里,不是从纯粹形而上学去推,原因就两个,一个有责任就是任何情况下,你有责任就是因为你参与到一个事件当中,比如说你对任何事件责任来自哪里,就是参与,这个参与包括直接参与和间接参与,就是你在里边比如说我对猪,这个猪因为我要求吃猪肉,然后整个过程虐待猪,我对猪受到虐待有没有责任,因为你是一部分,所以这个是第一。第二个是责任大小,来自于你的能力,如果你的能力越大,你制止这样的恶性可能更简单,你越是有Z.F责任,越是直接立法这些人,特别像我们这些能够教导部门你的责任越大,向这个水会淹没这个小孩子,他不会有更多的责任,但是如果一个人这个水到那个程度你必须救他,这是不同于西方传统的说法,我的想法能不能站住脚还需要很长的过程。
还有就是责任,我们承认物种界限,这个进化树不是说我们超越了动物,即使超越了也不一定说你要去驾驭它们,我们看到一些破坏动物行为,我们有责任约束他,从人类进化的处的地位上,从这两点,对动物提出理论基础,从哲学上我能做的一种探讨。
莽萍:其实那个说法让我们定一部让人刮目相看的法律我是非常希望,实际上我们并非做不到,我记得一个美国人他来跟我讨论,他来咨询,他说为什么中国人对动物福利词会引起这么大的争论,我真是没想到,他说你看在美国,福利是给弱势,那些儿童会有儿童福利法,那些部分帮助自己,折价弱势人他们会有Z.F帮助,有能力人是羞于拿Z.F福利,依此类推,动物应该有动物福利法,所以这个逻辑非常顺,我说在中国福利,你单位福利好不好,我们把福利当做一个红包,那是一个大红包。福利如果是额外的东西,那确实是一个让人难以接受的词汇,很多人说我人还没有福利,我怎么样给动物福利,所以因为词汇问题造成解决问题的困扰,实际上如果我们解决这些问题,我们可以做很好的法律,我想大众不会不理解说我们要有一部动物福利法。如果我们避开这样的词汇,不讨论社会难题,我们可能更容易解决这样的社会问题。比如说叫动物保护法,或者最低限的防止虐待动物法,我们不能这样虐待动物。实际上动物福利最重要原则一个是防止虐待动物,另外一个就是满足动物最基本利益。防止虐待动物,实际上在大办程度上满足了动物的利益,所以是一个最低限的法律,但是能够体现比较高的人道的想法,所以无论词汇怎么样变化,我们社会实际上的需要我想我们应该有一部基本的法律,但是它含有令人刮目相看的内容。